时常精神恍惚又会突然大哭 咱济南的北大毕业生抑郁

    |     2016年6月14日   |   山东新闻   |     评论已关闭   |    18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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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年来,抑郁症这个名词越来越频繁地被提起。从明星政要到普通人,好像越来越多的人与抑郁症扯上了关系。通过与几名抑郁症患者的面对面交流,发现他们的生活现状、他们为走出抑郁所做的努力都值得记录。而数名该方面的医生,也提出了相关建议,以期提供一些帮助。

  从名校毕业生到普通农民工,每个抑郁症患者都有不同的生活轨迹,也让他们的表现各有不同。但每个抑郁症患者都深受病患带来的痛苦,同时,他们也都梦想着能够走出去,以获得正常而又快乐的生活。

 

  感情受挫陷入自责北大毕业生抑郁了

 

  29岁的济南人刘清是北京大学的毕业生,目前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担任程序员。表面上看,她学历高、工作稳定,还有亲密的爱人陪伴。但就在去年之前,她已经被抑郁症困扰了十年之久。

  患抑郁症期间,每隔一段时间,刘清都会陷入抑郁症的泥潭中。“先是贫血,脑供血不足、胸闷、头晕,开始失眠、睡得晚、醒得早。”她说,那段时间里的思考力和注意力会大幅下降。“而对外界的情况,不是自己不想关注,是无心无力。”大二那年,刘清不得不办理了休学手续。

  其实早在高中的时候,刘清的抑郁症就有了苗头。那时候她在潍坊一所高中上学,睡眠时间被大大压缩,失眠的种子悄然种下。当时这并未影响到她的学业,但在她2005年考上北京大学后,众多压力也纷至沓来了。

  “北大的牛人太多,我就显得不那么优秀了。”尖子生云集的环境让她倍感压力,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第一层怀疑。而那时家庭矛盾也显现出来,“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的关系有问题。”年纪尚轻的她无法让父母与爷爷奶奶和解,她深深陷入了第二层的自我怀疑。

  与此同时,刘清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―――男朋友不仅背叛了她,还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了她。毫无恋爱经验的刘清将这些指责照单全收,过度怀疑和自责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那时不停地反省自己,反复质疑自己,随着自信的逐渐崩溃,心理防线也层层溃败了。”

  狂躁与抑郁并存控制不住和父母打架

 

  提起抑郁症,留给人的都是不爱说话、极度内向等印象。但24岁的滕州人李方维,却在抑郁和狂躁交替折磨中度过了4年。狂躁症发作时,李方维突然之间就会发狂,打架骂人,打工时常因打架而丢了工作。他甚至控制不住地跟父母打架,用以宣泄自己的情绪。

  等这股劲儿发泄完了,抑郁又会像潮水般涌来。李方维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,二十四小时躺在床上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而去青岛打工时,他一直叹气、无精打采,时常精神恍惚地游离于人群,却又会毫无征兆突然大哭,他被工友认为“脑子有病”,只好再次回家。

  李方维的抑郁,与复杂的家庭环境脱不了关系。他父亲今年75岁,比母亲大三十岁。在这样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他,从小就敏感、内向孤僻,抵触别人的打探。初中时,他就曾拿起绳子在家企图上吊自杀。“情绪控制不了,想到以前的人生怎么样,脑袋就控制不了了。”

  李方维曾吃了一段时间医生开的药,强烈的自杀倾向有所缓和,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挤压了,走路时脑袋会猛地碰一下,浑身没有力气。“像重感冒一样,只想二十四小时睡觉。不到一年就把药给停了。”

 

  为强迫自己出门养了一条金毛犬

  2015年末,李方维的父母因操劳过度而病倒了。不得不承担起家庭重任的李方维的抑郁症状反而有所减轻。生病前,李方维甚至连衣服都不能自己料理,现在他却要照顾妈妈。“会绝望,但是没有原来那么严重了。感觉到环境换了之后,心里没有那么多压抑了。”

  而对于刘清这样的高材生,她选择依靠自我,主动走出抑郁症。去年,刘清开始反思当年那种深深自责的来源,可能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“虽然小时候学习好,但却没得到家人的夸奖。我从家人那里得不到正向的反馈,就会格外在乎他人的想法。”

  刘清选择了与抑郁症自然相处,从失恋中走出来后,她在新男友的陪伴下,没有再重新构建只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。经过自我学习和调节,刘清已经可以较为成熟地去看待一些东西,她刚养了一条金毛犬,想通过遛狗让自己能够规律生活起来。“有时候真的不想出去动,但还是要遛它。”对于自己患抑郁症的现实,刘清已经能坦然对待。

  与刘清类似,毕业于山东某高校的硕士研究生陈雨也在努力回归正常生活。曾经患有抑郁症的陈雨对民俗学情有独钟,却曾因抑郁症与自己导师闹僵退出师门。在毕业休整一年后,她正积极准备考取美国的学校,攻读人类学博士。

 

  (应受访者要求,刘清、李方维、陈雨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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